看管員:“……”
其餘群眾:“……”
肖四方終於進來了,憋了滿滿一肚子氣。
他們的身影走遠後,剛才迫於二等居民在場不敢說話的流民們解禁似的喧鬧起來。
“啥情況啊,一個二等居民帶一個普通流民倒也正常,可帶個小孩是怎麼回事?”
“有問題,關鍵那個二等居民還笑,感覺好變態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
“啥啊遮遮掩掩的,說唄,人都走遠了。”
“就那種啊,你們看剛才那小姑娘白白淨淨的,不是挺可愛的嗎?有些變態不就喜歡玩小孩子……”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啊。
人群中一個成年沒多久剛參與工作的女孩皺了皺眉頭,“不會吧,我覺得不像,而且我覺得那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像聖父大人。”
空氣凝滯,下一秒爆發出地動山搖的大笑。
“岑副院長怎麼可能這麼變態,你想多了吧!”
“就是就是,亂說也不能這麼沒譜啊。”
“哎,散了散了,可憐那小孩了。”
……
不知道自己被當成變態的岑薄伸出修長的手指,戳了戳進來後一語不發抿著嘴腮幫子略鼓的女孩,“生氣?”
只要是個人都不能不生氣,肖四方當然也生氣,但她不能在聖父大人面前表現出來,只能違心道:“沒有生氣,我不會生氣的。”
“又說謊。”
“反正我就是沒有生氣。”
岑薄看著那張扭到一邊的臉,輕笑一聲,不再逗她,“抱歉,我忘記了流民二十週歲前不得出城的規定,不是故意的。”
“哦。”肖四方gān巴巴回道:“不是您的錯,是我自己忘記了。”
話接的很沒誠意,顯然還是在生氣,氣他剛才先笑而不是先給她解圍。
岑薄沒再繼續安慰她,反其道而行,點點頭擺出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樣,“好,那我原諒你了。”
肖四方眼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憋屈地把拳頭攥緊了幾分。
欺負小孩的感覺太好,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慫樣,岑薄含笑的眼睛染上些微真心實意的輕快,“彆氣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後,讓你坐手提箱進內城玩。這裡的內城和你們那個毫無趣味的內城可不一樣,很適合小孩玩。”
肖四方想起出來時他把自己往手提箱裡塞的事情,突然明白過來,原來塞手提箱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進出城……不對。
“過閘口有生命檢測儀,不會被發現嗎?”
岑薄欣然點頭,“一般人這麼做是被會發現的。”
肖四方想明白了其中關竅,眼睛一亮,瞬間把剛才的那一點小小不愉快徹底拋到九霄雲外,“我可以看看那個箱子嗎?!”一般的遮蔽器肯定沒法躲過閘口的檢測,一定是非常特殊的遮蔽器!
說帶她內城玩沒有反應,倒是對一隻箱子產生了莫大的熱情……
岑薄維持著不變的笑容,是現在的小孩都這樣嗎?
“回去給你看。”
“好噠!”
肖四方一高興,走路都蹦了起來,如果她也可以做出一樣的遮蔽器,那以後她再出去就可以把八面也帶上見世面,還只需要支付一個人的通行費!
她興高采烈的模樣讓岑薄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應該就只是這個叫四方的小孩有問題。
“這裡距離種源地有二十多公里,上飛行器過去吧。”他拿出上次用過的踏板式飛行器,剛固定好雙腿想讓她站到前面的空位來,大腿一緊,人已經老實地在踏板中間坐下了。“……”
肖四方吸取上次的經驗,直接把臉靠在他腿上。
飛行器平穩地升空,極速前行。
鼻端有股似有若無的香氣,時不時撩過鼻端,撓得人癢癢的。
肖四方仔細嗅了嗅,發現這股香氣來源不是別處,正是萬民愛戴的聖父大人。
她不知道這是甚麼氣味,只覺得這香氣又深又遠,好聞極了。其實不光是他身上有好聞的氣味,撇開這股香氣,只要稍微靠近他一些,身體都會覺得比平時舒服多了,彷彿被注入了源源不斷的活力,正在代謝的細胞都活過來了一樣。
是因為這種魔力,所以星際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喜歡他,想要親近他嗎?
種源地坐落在山體之間,距離目的地還有兩公里時,飛行器降落,停在狹窄的山路上。
岑薄收好飛行器,遞給肖四方三樣東西。
防護罩,隔離環,槍。
肖四方慎重地接過來。
“會用吧?”
“嗯!”
“那麼,我們出發吧。”
面具遮擋住眼中不自然的暗紅,習慣性勾起的唇角弧度加深。
作者有話要說:忘記定時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