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當年的約定。我當時正在進行緊要實驗,沒有及時回覆。現在想想,他說的可能就是那個。”
還有人知道這件東西?
巫嶸頓時品出幾分異樣:“是誰的後代?”
“利奧爵士的,他並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
也對,九大英雄要麼沒有留下後代,要麼後代很快就死絕了,勉強能稱得上英雄後代的,除了巫嶸這並不算直系,但繼承血脈的巫家人,也就只剩下利奧爵士當年資助孤兒院,養的許多孤兒了。
現在的事情比較棘手,也有人知道這件事,暫時不清楚是利奧爵士真與秦鎮南有交流,還是他是重生者——畢竟看秦教授的態度,上輩子傅清無法恢復完整,如果真有人綁架了他的兒子來威逼的話,說不準真能從他手裡得到那樣東西。又或者秦教授會將它給某個英雄後代。
既然那樣東西對傅清真的很重要,那當務之急就是儘快將它取回來。而秦教授父親的密室在東北方某處大山裡,與巫嶸他們現在的目標堪稱南轅北轍。
要和傅清分頭行動嗎?
接下來一天巫嶸在思考這個問題,讓傅清和秦教授去他不放心,再加上大鬼目前無法離開巫嶸,沒了大鬼,獨自一人的傅清要是遇到生死危機的話也不能及時變為傅清南。
但一起去的話他們一行人目標太大,蠱種又到了關鍵要孵化的時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再拖延下去的話恐怕會有不好的情況發生。但孵化蠱種的時間因人而異,短則三天,長則三月,都有可能。時間最長的那個正是巫嶸之前唯一以男子之身繼承蠱種的巫家人,巫嶸要考慮到這種情況,決不能輕易孵化。
時間不等人,商量過後兩人決定還是暫時分開行動,傅清與秦教授先去取東西,然後返回來去苗疆與巫嶸會和。至於庫庫卡,巫嶸體內有南在,短時間庫庫卡跟著他還是可以的。
雖說能用紙鶴與契約聯絡,巫嶸仍不放心。這晚巫嶸和傅清回臥室後,傅清照常擦劍,但沒等他擦拭一般,桃木劍的劍身就被另一人的手堅定按下。
嗯?
面對傅清平靜暗含疑惑的目光,經過了一天深思熟慮的巫嶸不再猶豫,嚴肅道:
“我要給你下個蠱。”
第227章
以前有很多關於大山中苗族的傳說,在漢化的熟苗中,蠱婆的地位並不高,甚至名聲很差,在那個年代寨子裡有小孩生病發熱,都會懷疑到蠱婆的身上。而去苗寨時不能隨意吃他們的東西,喝他們的水,也是為了防止被下蠱。
蠱天生就帶著神秘莫測的面紗,悄無聲息就能奪人性命,使人生病。像巫嶸這種直接正大光明說‘我要給你下個蠱’的人屬實罕見。
但傅清也不是甚麼一般人物,他並沒有甚麼旁的情緒,而是認真搖頭:“蠱毒對我不起作用。”
他體內陽氣旺盛,任何陰邪之物都無法近身。蠱也是一樣,帶著陰毒力量的蠱極有可能在鑽進他體內的瞬間就被陽氣消滅。
“我打算給你下個情蠱。”
巫嶸道,他在說之前就考慮過傅清的體質,再者說他也沒打算去做傷害他的事情:“以白玉守宮為蠱。”
情蠱算是中性的,不傷人性命的蠱。再加上巫嶸選用清淨純粹的白玉守宮為蠱,傅清體內的陽氣不會有過激反應。
情蠱是一類蠱的統稱,有能懲罰負心人,讓他在變心後被折磨致死的,有能吸引愛人,讓他深深愛上使蠱人的。巫嶸打算給傅清下的情蠱多用於夫妻之間。讓雙方即使分離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情況,危險時還能共享生命。雖然有些小副作用,比如說會加重思念,或是令人變得多愁善感,但這點問題和它的用處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
“這樣可以加強你我之間的聯絡。”
這段時間巫嶸已與白玉守宮和桃
花守宮分別建立了關聯,因著想等到安全地再孵化蠱種,才沒有立刻將它們收復。如果用白玉守宮對傅清下蠱,加強自身與傅清之間的聯絡,將來等到孵化蠱種時,正陽火種也會更溫順契合。
“好。”
正如巫嶸預料的,傅清沒有絲毫遲疑:“下。”
樓下,白牯笑眯眯吃著蘋果看著戲,旁觀氣場不對的小麥和凌雲上人兩人,一會幫這方說話,一會給那邊上眼藥,享受著難得有的放鬆時光。
直到巫嶸把他叫上去。
“甚麼?!”
白牯差點沒壓住聲音,反應過來後才不解急急低聲道:“表哥您要給傅道長下蠱?這——”
難道說你已經找到新的物件了嗎!
傅道長移情別戀這種事白牯是不會懷疑的,唯一想到的就是巫嶸又找到心動物件,擔心傅道長有意見,才提前下蠱看著。
可這,這……
聯想到巫嶸做出這個決定的時間,以及小麥莫名敵視凌雲上人的態度,再看旁邊的傅清完全沒有任何反對的跡象,白牯不敢再腦補,恭順道:“表哥,您打算下哪種情蠱?”
但聽到巫嶸的打算後,白牯懵了一會,巫嶸覺察到他的異樣:“怎麼了?”
對於下蠱這件事,巫嶸其實並不算精通,過去大多都靠蠱種。而現在蠱種沉睡等待孵化,他叫白牯上來問策,也是更保險的做法。看現在白牯的表情,難道說下情蠱還有甚麼自己不知道的忌諱?
“是這樣的表哥。”
冷靜下來後的白牯委婉勸道:“您想要下的蠱,確實沒有太多的副作用。但這大多是已婚的苗家人不放心遠行的愛人,才會下的。”
“我和傅清結婚了。”
巫嶸詫異望了白牯一眼,他應該知道這點才對。
“對,得是夫妻才行。”
白牯著重夫妻兩字暗示,聽得巫嶸皺起眉頭。難道說情蠱只對男女之間起作用,對男人和男人不行?他之前可確實沒考慮到這點……
“可以嘗試。”
傅清開口,他冷冽目光掃向白牯,似乎能透過他的雙眼直接看到他心底最深處,白牯下意識避開目光,隨後又覺得自己沒甚麼心虛的。他說的夫妻並不是指男女,而是說雙方得有夫妻之實才行。但他又不敢直說……兩情相悅的兩個人,還都是正當年的大小夥子,要是沒做過的話,肯定是一方或兩方有問題。
無論是巫嶸有問題還是傅清有問題,或者這兩人實際上是貌合神離,白牯都不敢多問。人知道的事情越多,死的就越快。
既然傅清這麼說,那就試試。反正下蠱該是能成功的,頂多後遺症稍微嚴重點,但巫嶸和傅清實力這麼強大,也沒甚麼問題。
白牯指導巫嶸下蠱的手法,叮囑他要點,巫嶸學的很快。半日後,在潔淨玻璃皿前,巫嶸劃破手指擠了一滴血,同一時間傅清也讓自己的血落下。在巫嶸傅清兩人血滴在皿中融合的瞬間,巫嶸將早就處理準備好的白玉守宮卵放入皿中。
它自動吸附周圍的血液,很快就將巫嶸傅清融合血滴吸收完了,本體卻沒有變色,反倒越發純淨潔白,透出勃勃生機。透過變得略有些透明的卵殼能清晰看到裡面小守宮動彈的模樣,卵殼裂開一道細縫,小白玉守宮努力要破殼而出。
“小玉。”
巫嶸給蠱取名,奇異的嘶鳴聲從他肩膀上傳來,就見那裡趴著只黑底紅花的桃花守宮,正不善敵意盯著卵,在巫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