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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2022-01-29 作者:燕孤鴻

這件事震驚世界,那個安全區的區長及所有幹部以反人類罪判處無期徒刑,為了避免這件事的發生,等到戰事平息,世界趨於平定後,四大聯邦首腦在國際會議上透過了一條法令,即豁免權。

“英雄和他們的血親有豁免權,不會被任何安全區的防禦設施阻攔。”

雖然九大英雄已經犧牲,但聯邦此舉的意義大於實際作用,代表聯邦永遠在等待期盼英雄們回歸。除此之外對這個血親的判定就顯得較為苛刻,只算入直系血脈,像利奧爵士生前收養的那些孤兒們不算在其中。

實際上九大英雄裡面,傅清南,西瑪嘉措喇嘛,聖女薇薇安,巫蠱師巫橈,利奧爵士,靈童庫庫卡和大陰陽師安倍鶴田都是終生未婚,沒有後裔。

海地巫師滿活的太久,親族全都死絕。薩滿哈菲茲最後的血脈死於鬼潮。這項豁免權雖然設立,但能享受的其實只有巫橈的雙胞胎妹妹巫梓(巫婆)。

“蟒靈能自由進入洪崖安全區,有可能……”

陸少將聲音有一瞬的停頓,說不出的複雜情緒讓他喉嚨裡像是堵了個腫塊一樣,接下來的話難以再說出口。

有可能,有可能並非因為它實力強悍,而是因為它真的是庫庫卡的那條羽蛇。蟒靈身為庫庫卡的契約靈獸,豁免權對它來說也是生效的。

英雄庫庫卡的羽蛇,真的還存在於世,而且就在距離洪崖安全區不遠的地方嗎。

這一刻陸少將心臟彷彿要從胸膛中跳出來。

“我來這裡是想問您。”

陸少將唇角抿成一條直線,炯炯有神的目光直盯著巫嶸,眼裡有一分難掩的期盼與希冀,甚至因為過於緊張而口乾舌燥,聲音乾啞:“偷畫的蟒靈它……它真的是英雄庫庫卡的羽蛇嗎。”

“嘶嘶嘶!”

不滿的嘶聲從桌下傳來,透著令人心顫的陰冷恐怖。陸少將下意識看了眼,瞳孔驟縮,呼吸都有瞬間停滯。深淵般漆黑龐大的巨蟒佔據了桌下整處空間,猩紅潰爛的豎瞳不善注視著他,蛇信漆黑。巫嶸的聲音縹緲的像是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陸少將不相信的話,可以親口問問它。”

作者有話要說:

蟒靈【不滿嘶嘶】:蟒靈的事,這能叫偷嗎!

第181章

陸少將前後在巫嶸這裡呆了不到半小時,來的時候面無表情滿腹心事,走的時候神情更復雜。

這邊巫嶸沒管陸少將接下來準備去做甚麼,傅清一手掐住蟒靈七寸,一手掐開它的嘴。巫嶸在檢查它口中的牙。

“毒牙又少了一顆。”

“嘶嘶嘶嘶!”

剛恐嚇了陸少將的蟒靈轉眼就跟被父母帶著去看牙醫的叛逆小孩似的,一張蛇臉上滿是憋屈。見巫嶸還想去摸它剛長出來的三枚寶貴鱗片,蟒靈猛一甩頭,哧溜就從兩人腳邊飛快流走了。

這些天傅清動手沒有白費,揍蟒靈還是很有成效的。和鬼犬一樣,蟒靈身上無論是石油般粘稠漆黑的外表,還是劇毒獠牙,都是因為靈體被汙染後產生的異變。

正常的巨型蟒蛇無毒,口中有四縱利齒裡外側兩排是為了撕碎獵物,內側兩排輔助吞嚥食物。蟒靈蛇口中卻如星鰻般長滿了環狀的毒牙,毒性是黑巖狼蛛的幾百倍,一口下去能讓獵物直接融化成屍水。現在它重新長出鱗片,毒牙脫落,正是所受汙染減輕的表現。

“大天坑裡面究竟有甚麼?”

這是這幾天來巫嶸和傅清最多討論的話題,準確來說大多都是巫嶸說,傅清聽。

人們對大天坑深處的瞭解不深,過去外國對它的形容是深淵,國內一些學者則將它比作無間地獄。但大天坑裡面的具體狀況就算是陸少將也無法找到更多詳細的資料,因為除了九大英雄外沒人真正去過那裡。

“裡面有許多怨念,陰氣,以及邪惡的髒東西。”

巫嶸拿出那本屬於蟒靈的黃金飾品,上面受到詛咒能看清大天坑的紅寶石需要重新處理打磨,這項任務被紅袖接下。沒了紅寶石魔性魅力的映襯,這飾品上的光彩也黯淡了不少。將它拋給在門邊探頭探腦的蟒靈,看它卷著飾品和青靈蠱利落爬遠,巫嶸這才又取出那塊從屍洞裡得到的菱形石板。

上輩子的記憶中,他只得到了一塊石板的碎片,將它融入到自己靈魂中後就獲得了屍洞和南山峽谷的掌控權,實力大漲。但這次巫嶸不打算現在就把石板融了。他將石板放到桌面上,手指虛著在那幾幅畫上描摹。

“它們看起來像狗還是像狼。”

陷入沉思的巫嶸冷不丁問傅清,桌邊的紙上是巫嶸仿照著石板畫出的野獸。

石板上過於簡單的筆劃讓人只能看出這是種龐大的,長著尖牙的怪物,說它是狼是狗是老虎都行。之所以是怪物,是因為畫上野獸的頭頸處有一圈輻射般的三角波紋,在它的四爪處畫著代表火焰的紋路。

“不是狼。”

難得傅清認真去看巫嶸比石板畫更稀爛的畫面,指尖從野獸的尾部劃過:“狼的尾巴無法豎起。”

狼不能像狗一樣翹尾巴,尾巴大多都是低垂的。但石板畫上的野獸尾巴豎起如旗幟,尾尖向上彎起,確實和傅清說的一樣。

“靈童庫庫卡非常怕狗。”

巫嶸目光落在石板畫中被野獸活生生吞噬的孩童上,話音未盡。是甚麼能讓無比強大的鬼童畏懼一隻小小的鬼犬,甚至害怕到完全失態呢。

因為某種猜想,巫嶸從未當著蟒靈的面拿出過石板或放出鬼犬,這塊石板他曾給大鬼看過,但大鬼卻並沒有太多旁的反應。

難道要再嘗試將它融入靈魂中?

巫嶸舉棋不定,沉吟未決。就在這時,窗外忽然響起了嗚嗚風聲。

起風了。

剛回到洪崖安全區的陸少將開著輛低調小車一圈圈在城市裡繞,想著心事,這是他的習慣。陸少將不吸菸不喝酒,但他今天知道的太多,震撼太大,羽蛇的事,明顯被汙染的蟒靈的事,通往大天坑的裂縫,桐傅遠和英雄庫庫卡,這些都讓陸少將迫切想盡快將繁雜心緒平復下來。

他點燃了一根菸,並不抽,而是夾在指間,看著橙紅火點明滅,白色煙霧徐徐上升。今夜很亮堂,並不黑暗,像是冬夜下過大雪後,雪面在路燈映照下映的夜空都是暗橙紅色的。

但洪崖這邊即使是在嚴冬也罕少下雪,現在也不到那個季節。光線太亮了,就像天際灑落了一地碎銀。陸少將原本以為是路燈的光芒,但抬頭他才發現這是月光。

今夜的月亮格外亮,明晃晃掛在夜空,顏色卻是那種暗沉的橙紅色,邊緣模糊,看起來毛毛的。正是從前鄉下老人們講的毛月亮,鬼月亮。

逢魔之夜,不宜出門。

秋風嗚咽穿過大街小巷,風聲中似乎隱約傳來孩童哽咽泣音。陸少將的注意力全被頭頂那輪月亮吸引,菸頭燎到手指都無知無覺。

“滿月……為甚麼還是滿月?”

中秋早就過了,這幾天月亮卻一直都滾圓滾圓,尤其是今天,不祥的橙紅月光看得人背後發麻。

——

桐傅遠站在窗前,手中是半杯紅酒,黑眸中倒映著紅月的圓影。驀然他淡淡微笑,一口飲盡杯中紅酒。喉間哼出低沉神秘的調子,冥冥之中彷彿在應和夜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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