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魂俱滅,約束大狗的契約徹底不存在,所以它才能和巫嶸立下血契。
至於其他鬼犬,沒了膝骨鈴的控制,它們徹底自由了。
“汪嗚——”
“汪汪——”
鬼犬們搖著尾巴,低聲撒嬌般汪叫,依依不捨挨個蹭過巫嶸的手背,又低頭向大狗表示忠誠。隨後一個個化作黑霧,消散於空中。
“它們去鬼域了。”
巫嶸將大狗告知他的資訊同坦然傅清分享道:“我養不起這麼多狗。”
飼養鬼犬要上交高額的保證金,這次巫嶸雖然在天坑中收穫頗豐,但這些物品差不多每樣都有用,沒有變現,他現在還是很貧窮。
“我有錢。”
傅清隨手從腰包中抽出一張銀行卡,放到巫嶸手中:“多接任務就有錢了。”
……
有時候巫嶸總不明白傅清腦回路是怎麼轉的。他反手把銀行卡又拍回傅清手裡:“嗯。”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天坑直播的錢。”
剛才巫嶸確實沒想起來,這次天坑直播他掙得盆滿缽滿,光是打賞都快有幾十萬,對他來說完全是個天文數字。如果他答應簽約平臺的話,分成也有一大筆錢,足夠巫嶸購置各種裝置裝置了。
眼看烏金西沉,趁著社保局還沒到下班時間,巫嶸借了黃毛的車,開車帶傅清一起去給大狗辦了鬼犬飼養證明,交了幾萬的保證金後淺藍色的小本本順利辦了下來。隨後巫嶸轉道去了綜合商城,去買米麵肉菜油,同時給傅清買備用的睡衣和洗漱用品等。
除了在天坑裡,巫嶸還沒見過傅清穿除了道袍以外的衣服。兩人身量差不多,傅清比他更高,肩膀也要寬一點,巫嶸比劃著買,又順手給他拿了幾條內褲。其實拿著買的東西結賬時,巫嶸看著傅清很熟稔將西紅柿和娃娃菜等裝到塑膠袋裡,修長應當畫符舞劍的手指拎著一袋豬肉時,總覺得有些錯亂。
好像這些雜事小事不該他去做似的。
或許傅清該收幾個徒弟?
就像苦禪大師,總不會自己去超市買菜吧。
但是讓慧心那麼小個頭去買菜,巫嶸又覺得也不太對勁。
巫嶸陷入思考,結賬後要拿手機付錢,卻發現傅清快了一步,先把錢全都付完了。
“我們現在住在一起,不用計較那麼多。”
話是這樣說,但巫嶸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等注意到路人‘懂了’的目光時,他才恍然大悟。
“你說話太直白了。”
巫嶸低聲無奈道,傅清表達自己的意思從來不拐彎抹角,直白的後果就是非常容易讓人誤會。
看傅清眉梢微揚,面無表情的臉露出一點困惑,那種‘我說的有甚麼不對?’的神情令巫嶸閉上了嘴。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能活的肆意點又何必在乎太多條條框框。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要去我媽那裡幫忙。”
之前媽媽離開時專門說的話,顯然是有事想單獨同巫嶸說。
商城裡壽材店不遠,巫嶸勸走傅清後步行過去,路上經過以前待得酒吧,巫嶸特意看了眼,卻發現酒吧大門緊鎖,裡面的東西都被搬空了,空空蕩蕩,灰塵凌亂,顯得有些寂寥。
“誒唷,這不是嶸小子嗎,好久不見啊。”
對面大排檔的店主認出了巫嶸,親熱同他打招呼:“好小子,擔心死我了,你沒事就好!”
大排檔店主的老婆和巫母是關係不錯的牌友,之前有別人手下的混混去大排檔搗亂,巫嶸見了就帶著黃毛他他們打過幾次,將大排檔納入了自己的‘地盤’,從此就沒甚麼人敢過來找事了。黃毛他們去大排檔吃飯店主都豪爽不要半分錢。
“還是走正道的好,正道的好哇。”
現在正是食客眾多,大排檔正忙碌的時候,店長大叔見了巫嶸仍拋下手裡活,拉他去旁邊聊,小聲道:“你知道嗎,劉豹死了。”
劉豹死了?
一看巫嶸眼神變化店長就明白他還不知道,點了支菸,又給巫嶸一根:“說是自殺的,但屍體從酒吧裡抬出來的時候我看了眼,裹屍袋都裝不下,那慘的啊……嘖嘖,而且這酒吧都被公安查封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他怎麼進去的。”
……
“要我說,就是那劉豹作孽太多。”
壽材鋪二樓,巫母炒了拿手的香鍋底料,又麻又辣的香味濃郁到嗆鼻,香飄十里。新鮮的蔬菜,上好的苕粉再加上各種肉類海鮮,巫母難得大展身手,做的東西全都是巫嶸愛吃的。吃飯時說起這個,早就覺得巫嶸學‘壞’都是被劉豹帶的的巫母沒好氣冷哼一聲,橫眉豎眼道:“你可別跟他學。”
“快到你姨婆的忌日了,該給她準備點東西,你回來那天寨子寄信過來,專門給你的。”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也不知道養蠱還是養鬼的緣故,巫嶸飯量比之前大得多。除了巫母那一碗,整整一電飯煲的米飯全都被他包圓了。吃完飯巫嶸還是覺得餓,拿了個香瓜邊啃邊從巫母手中接過信,一看竟然是白牯給他寫的。
當初在苗寨的時候,白牯想跟他說點未來事,結果卻好險沒被雷劈死,替身草人都焦黑碎裂,整個人也病的起不來。
現在看樣子是好多了,而且白牯就算重病著,也身在苗疆心繫巫嶸,信中給他整理了許多有用的訊息。
“表弟要過來。”
看完信後,巫嶸把信給母親看:“有土屬性純粹之物的線索。”
巫母接過信來慢慢看,半晌她秀眉皺起,想了想,然後回自己臥室一趟,捧著個首飾盒出來。
“這是當年你外婆給我的。”
首飾盒裡並沒有首飾,紅天鵝絨墊上是塊比沙果還小的石頭,石頭表皮呈灰黃綠色,上面有縱橫交錯的麻紋,向上的地方擦出了個指甲蓋大的視窗,巫母手裡拿著小噴霧瓶,灌了水後朝著那裡噴了兩下,水光潤澤下濃郁碧翠光暈綻開,那是一抹令人心醉的翠綠,如雨後嫩竹般青翠欲滴,沁人心脾,擁有令人著魔的魅力。
“這是塊老坎底石。”
巫母拿起首飾盒中的石頭,交給巫嶸看。
坎底石,也被稱為後江石,是翡翠原石的一種,產自河床衝擊砂深處,水越好的地方原石內的翡翠質量越好。巫母拿出的這塊翡翠原石滿綠高翠,是做戒面的好材料,顏色極為純粹,即使不全都挖出來,就這樣放在外面也是大幾百萬起步。
“土精通常都在幾千近萬米的地下,極為難尋,不如翡翠玉石易得。”
玉生土中,屬土性,雖然也有人因為玉(翡翠)堅硬如金,將它歸類到金性中去,但在苗寨中仍將它當做土性去看,自然也能被列為喚醒蠱種的土屬性純粹之物。
“想要喚醒蠱種的話,五行之物中純化無根水最易得,木精有靈經常四處跑動,都在深山老林中,十分罕見,但你也有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巫嶸就跟巫母講過自己這次去天坑獲得的獎勵。巫母到底是巫家人,被巫婆教養長大,雖說年少時同巫嶸一般固執叛逆,愛上巫父後毅然離開寨子外出闖蕩,甚至差點鬧到除名的地步,但現在說起蠱種來,她仍如數家珍。
“蠱種陰氣太重,你有是男的,最好從挑選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