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管那麼多,開始到處找人,蘭斯本來就沒怎麼到處跑,他也就超市、菜市場、周圍公園走走,還能去哪裡?不過他記性挺好,說不定就開闢了新地圖?
手機響起,是馬薇薇打電話過來催我,找不著人我有點心慌,嚷著:“人都不見了,我帶個空氣給你呀!”
馬薇薇在那邊臥槽了一聲,讓我發個定位給她後就掛了電話。我在租房的附近找了十幾分鍾,馬薇薇過來了。
她連車都沒停好,就急忙走到我面前,這一走近了,她眼睛一瞪,噗嗤笑出了聲。
“都甚麼時候了還笑!蘭斯離家出走了!”
“你倆昨晚是不是打架了?搞成這樣,你還臉都不洗就出門,你這滑稽樣都讓我緊張不起來了。”
“你他喵說啥呢!”我一臉茫然。
“喏,你自己瞧瞧。”
忍不住笑意的馬薇薇從包裡拿出鏡子遞到我面前,這一看,我差點當場爆炸。我的臉上用油性筆畫了一隻大烏guī,額頭上還寫著無情王八四個字。
這大手筆一看就知道出自蘭斯之手,這個報復也太幼稚了吧!但真的好丟臉,難怪到處都有人看我!
胸口騰出一片火,我還gān脆就不洗臉了,頂著這張高調到不行的王八臉繼續找蘭斯。
馬薇薇驚得拉住我:“你還是去洗把臉吧。”
我:“我不!我要去找他。”
馬薇薇:“太丟臉了,我不想和你同行。”
我:“……”
最後她還是和我同行了,並且把蘭斯離開的事情上報了,康珏馬上調派人手來找,甚至他本人跑去jiāo通局檢視監控,把我家周圍路段的影片都調出來排查。
我特別火大,蘭斯捉摸不定的性情繞得我很迷惑,還以為他就是像平常一樣對我生氣,沒想到冷戰以後直接走了。可他走了為甚麼還要給我做早飯,留了一張看似感謝的紙條後,還在我的臉上亂塗亂畫。
他一定還在生氣,但我也很無辜,我自問自己一直遷就著他。我倆不存在誰對不起誰這一說,就算是偶爾的親密也是你情我願,我從未qiáng迫他做甚麼。
他甚至清楚我的一切,但狡猾的他只告訴我無關痛癢的事情,關於他的內心深處與情感過去,他隻字不提。
退一步越想越氣,我現在就想找到他揍他一頓,可是孕夫又不能揍,那我就用撓癢癢讓他哭出來。懷抱著這種想法,我牟足了勁兒去找。
“你還是擦擦臉吧,太扎眼了,百米外就看到無情王八四個字,燈泡似的。”馬薇薇的包像是一個乾坤袋,從裡面又摸出一包溼巾,她拆了以後拍在我臉上。
我固執地推開她的手,牛脾氣也上來了,“我不!我就頂著這張臉去見他!他難受,我不委屈嗎,就他傷心,我失戀了不難過?”
馬薇薇:“你失戀了?呀!你知道康隊和孫姐在一起了?你之前工傷假我察覺出來的,但顧及著就沒給你說……”
我:“我很好。”
馬薇薇:“不,你不好。來,臉擦一下。”
瞞不過她的眼睛,我也就不qiáng調自己的心情了,接過溼巾胡亂擦了一把,現在找到蘭斯最重要。
這麼找了三個小時,還是康珏靠著監控查出來的,發現人在郊區的公園人工湖邊,就坐在欄杆上,看上去像是隨時想不開要投河自盡鬧個一屍兩命。
我搭乘馬薇薇的車趕到目的地,剛好康珏也驅車到達,我們一行人碰面。康珏先是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視線轉向了蘭斯。我怎麼就忘記了會見到康珏,不知道我臉擦gān淨沒有。
聽聞動靜的蘭斯回頭,現場的隊員都懵bī了,就連康珏自己都傻眼。
蘭斯第一次正面遇上康珏,他自己也是愣怔了幾秒。他從來都是在我的相簿或者描述中揣測康珏的,現在兩人打了照面,才覺得是真的很像。
“艹,和康隊好像啊!”
“這不是頭髮和眼睛顏色不一樣嗎!”
“康隊有時候為了臥底任務也染髮的,我剛才差點以為是康隊要投河。”
“你們細品,兩個人氣場不同的!康隊多爺們兒,要投河那個看起來邪魅點,有點媚態,悄咪咪說一句,面板比康隊好耶。”
“都說了是Omega,還是懷孕的,以前我們接觸過這種特殊任務的吧,那些人你當娘們兒都行。”
“小歡,你可真會撿,異界貴客啊。”
“這不就是雙倍快樂嗎!”
隊員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活像吵鬧的小學生課堂,老師怎麼講也講不聽那種。
第一次蘭斯與康珏見面,而我也是第一次在兩個人同框的時候,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蘭斯的身上。
“蘭斯!”
“噗,你這傻臉怎麼不洗gān淨?”